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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瞳白羽做为一个伞兵,我的命运就是被包围。 24 agosto 再也无法忍受了!这段时间疯忙,事情全是割裂而琐碎的。偶尔闲下来想写博,一看这个乱78糟的界面就大倒胃口。
同事们也在搬家,有说要去新浪,我喜欢清静,不随大流。有的要去集团网站,我不喜欢太官方的东西,也不去。更鉴于罗永浩的牛博网如此短命,灰飞烟灭间,和老师的3000万点击量又没了,霍霍,小网站太红颜薄命鸟,不能去啊!
我决定了,搬到老上隔壁,SOHO去。
新的链接地址加在页面上,亲朋好友注意查看。 11 agosto 唉今天认识了一个好玩的老头儿。吴教授。后来算了一下,他生于1935年,1962年大学毕业,1969年由政府派往西藏阿里工作。也就是说,在我出生前十年,他风华正茂,在我出生前三年,他正带着他的鸡和鸭走在西藏的路上。
关于鸡和鸭的故事,是这样的。他们知道这一路去歧路难,食物少。所以千里迢迢不辞辛苦地背着鸡鸭上高原。没想到一上海拔线,鸡连蛋都生不出来,都是凹陷,拉长成花生样,硬拉出来的。等到了拉萨,所有的鸡鸭全死了——西藏,就是这么一个生存环境!吴教授很有意思,他说,我比孔繁森可早去啊。我不怕,我这人胆子大,只要有生命能存活的地方,我都能活下来。
又跟我讲作为第一批中国的爱滋病援助专家去非洲的事。他正在抽血样,针尖拔出时,后面有一个人冒失地撞上来,针尖刺入了他的手背,当时他全身冷汗,人一下子凉了——没有比爱滋病专家更明白病毒的可怕的,截止现在为止,人类都无法治愈爱滋病,只能控制,带病生存。事后,他写了一封信给吴敏章(当时的卫生部部长)和赵紫阳:如果我的抗原呈阳性,还能让我回国吗?如果我死了,能追认我为烈士吗?过了一段时间,大使馆的信使来了,带来了两个口信,你不要急,等病情能确定再说。过了一个月,测,阴性,两个月,测,阴性。半年,测,阴性——大家松了口气,总算从鬼门关里捡回了一条命。
关于爱滋病,它倒是阻住了许多人性开放的步伐。算是上帝一道黑色的堤坝。可怜无辜染病的人太多。他说,爱滋病,云南全是吸毒而来的。浙江的爱滋病感染源最早是在温州。温州华侨多,国外的亲友将国外便宜的血制品寄回中国的血友病亲属,其中就有受到爱滋病毒感染的血制品。而河南,是卖血!黑血头将穷人的血收集到一起,提取其中最昂贵的D靶因子(是这么写的么?)、球蛋白等物质,然后将混和提取后的血液输还给穷人。于是,只要其中有一个是爱滋病,那同时的几百,几千人都染上了。
我问他去过河南吗?他说当然。他是国家爱滋病专家委员会委员,爱滋病协会常务理事,蔫有不去之理。只是当时政府封锁严密。去之前后,都严格要求连家人都不许透露疫区的情况,遑论媒体和外界了。他提起当地卖血的农民,就摇头,农民卖血都卖出经验来了,两三天就是一次。秘方是喝红糖水,提高血色素含量,就可以争取更高的卖血频率。血头们把血液中最有价值的部份提取后,再将“毒血”输还给农民时,农民还感激高兴——我输三百CC,他们还我三百CC,我还有钱拿。。。。。
写不下去了。
08 agosto 变化中午Z给我接风洗尘,飨我以香糯芋艿,告我集团在发绩效奖,问我们有没有发。我横眉说,以后有此等刺激性消息,不要再跟我说,我修没养好,心理会不平衡。晚饭换了另一位仁兄,飨我以小龙虾,又告我,今年夏天集团都发了好几次高温奖了——我急喝,打住打住! 如果没有发钱,制度上松一松,也是利好消息嘛。小别一周,社里出台一个新制度,早上不用人人往单位奋勇死赶,行轮值制,每天有一个人八点半到就可以了。呵呵不错,每天八点半对我来说真是太痛苦了。早上要六、七点就醒过来,又习惯了晚上写稿子,睡眠每不足,眼睛红红,常如悲伤之兔。 离开一周,还有这些变化: 有日,有人问我,你会哭吗?大约是质疑我有没有良知和情感了。 06 agosto 回来了蛮累的。
我住在船头,虽然有一天24小时的空调,但夜晚舱室内还是懊热,洗完澡,跨出舷窗,立于一壁之隔的江水边,披散头发吹着江风,提起丝质的裙袍,让江风吹掠过肌肤,冥然于星月下。若有水鬼用黑手扎住船舷,我定然轻轻再将他推回水府。江水脏而黄,我不去。 如果长江最精髓的部份即是我这一周所见到的宜昌到重庆这一段,那长江真是完了。三峡工程对自然景观和人文历史的破坏是巨大的,毁灭性的。没有了急滩险流,没有了壁立行仞,没有了纤道的磨痕,炸掉那些防碍航运的弧岸,我在下沉的古城与崖刻之上浮荡,我在古人的视线之上浮荡,我所看到的江面,已不是李白杜甫眼里的长江。抬高的水面,淹掉的是中国人最诗意的一段记忆。失落。
28 julio 27日之流水账一早起来先抱阿三。儿子不无妒忌地说,妈妈,你这样抱阿三要抱到什么时候呀。更进一步赤裸裸地说,你还是快点去上班吧,你单位的朋友都等急了。
儿子印在脸颊上的吻印,湿湿的。然后把我推出门外说,妈妈再见!
无非就是吃醋还不会走路的弟弟终日得宠,被妈妈爱不释手地抱在手中。好玩在他也不直说,只是悄悄地耍小心眼。
儿子真的大了。妒忌,七重罪之一,他也有了。
早上到单位,改性情稿,写昨天采访的燕窝店,电洪斌,让他把TIPS部分给我加上再传回来。
二点许,多杰来电,他已在瑞豪,问我什么时候来。
23楼上,人渐渐跟春深时的花一样,满而喧嚷。在手臂上粘标志,YH早到了,上来打招呼,白色小洋装,简洁饱满的一串珍珠,显得特别清新。环顾一圈,同事们都打扮得挺漂亮。T的黑色小礼服,露出香肩特别好看。营销部的Z,黑色紧身T恤,显得很是肌肉男。找到多杰老师,引他去见C,介绍说,这是山拓的刘老师,一期帮我们做了拓展的内容,刘老师多才多艺,里面有一些照片也是他亲自拍摄的。两个男人交换了名片,立刻谈得拆不散。
香槟、幻灯片,都有些出乎原先预想之外的小故障,但终于还是来到了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”这个环节,我在底下跟W嘀咕,幸好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——俩人大笑。
四点半回单位,闷头改稿。两稿截清,已是六时许。
去杭报发行部,张还在闷头打电话。在门口翻稿等他,他招手让我进去,看他一时弄不完我就先走了,顺手将酒会上顺来的一盒糯米糍给了他。
沿着胭脂河走时,手机响,一看是:李老师,很好吃。明天中午请你吃饭。张记者。
晕了半天才明白过来,回:明天你在二楼请我吃饭,然后我们去看疯狂的石头吧。
宁浩的这本片子得到了很多称赏,但似乎在票房上没啥突破。可能就因为我这种人太多了,一听片子蛮好看,就想去买盗版碟。 25 julio 又一天,狼狈的日子 早上8点,坐在一辆烂了屁股的伊兰特前座上,在电脑上狂打字。
车是老爸的,老妹在一个红灯下急刹车,后面的大货追尾后的状态。
稿子是明天报纸版面上的。昨夜接到的任务,必须在今天早上写完。责任编辑下午改稿,校稿,晚上排版签版照排。鱼一样咬紧的流程。
下午回单位,改稿,写稿,8点回家。没有吃饭没有洗澡,累得要散架,骨头痛。
明天上午采访场所,下午调休去法院做二次调解。如果不行,就打吧。我也不请别的律师了,被坑怕了,自己给自己辨护。
人最可怕的是自己瞧不起自己。今天,在电话里狠狠地批评了自己,对自己的弱点看得越分明,越是气恼和郁闷。活到一把年纪了,还是轻易就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一个早就判断出不负责任的人手上,这是自己对自己不负责任在先,还能怪别人吗?
在中国,你永远争取不到该属于你的尊严和利益,所有的努力,无非是尽量往一个心理平衡点上靠拢。我现在,于心难安,因为我做了对不起自己,放弃自己的行为。因为懒,因为不负责,因为软弱! 24 julio 累晕了忙乎到现在。
在雨夜中回了报社一趟,让办公室主任开了一张明天开庭要用的证明。下午,法官辗转告诉我缺少这张重要证明,可见律师的没水平或不负责任,可见我妄想通过委托律师把这烦心官司抛开的想法多么幼稚,只管捞钱不管事儿的行业作风已深入民心,律师也不例外,靠别人总是靠不住的——若这官司输的一踏糊涂,那六千五的律师费真不如喂狗!
回来后开始写《新商旅》二期选题书。开始写,开始考虑着计划的可行性,预算着每个栏目的P面,厘清了执行思路,对下一步的工作心里有了底。这段时间的参考杂志分别有:私家地理、男人装、看电影、南都周刊。说说这四份杂志吧。
私家地理,边缘思考的淡定自若,有坚持有选择有个性,却又大家闺秀一样落落大方,谢绝极端;男人装,邪门野性灵动,思维大开大阖,兼而男性的刚硬气质;看电影,表现出优秀的专业素养,做这本杂志的人看来都是电影狂人,他们对电影的深邃理解是一般文字编辑所不及的。南都,野孩子,无所顾忌,草根性十足。阅读轻松,不装B。
我希望包容一些优秀元素,但不是简单的拿来主义,是以我为主的拿来主义。我希望多学习,多吸收,开拓思维,并且象看电影一样尽快进入一个专业领域内的编辑角色。
还有,今天在查资料时,发现了一个绝对牛B的人物,刘以林。唉,这样的人无名,而郭敬明有名,粉丝一大把,支持偶像剽窃,“跑都跑那么帅”。。。。 19 julio 焦灼连着四天都有会,很累。 前天那个无趣的会是自找的,昨天是新闻出版署点名要参加的讲座,今天是《新商旅》一期的内部总结会,明天下午去中青旅,双方磋商二期的编辑工作。 今天会结束时,一下子觉得有了很大的压力。对一期,我们的眼光都比较一致,批评都集中到一起去了。二期,要改,要加强,要新增更丰富的内容,然后在九月底出刊。算来我的工作周期只有一个多月,要完成的工作量,不是一般的小。萝卜快了不洗泥,一个多月做一本杂志不是不能,而是出不了好活。许多好的想法,做起来是要时间的,联系,采访,约稿,约图,写,编辑,都需要时间! 下班路上,给F打了个电话。自觉声音疲惫极了,但自我鼓劲道,多难得的机遇,让我一个人玩儿一本杂志。这么说着,感觉一下子豁达起来了。许多想法能变为纸质的实体,再传播出去,是有成就感的。 可一想到这个周期,还是内心焦灼。天是酷热,心里搁着事,慢慢地走了两站路再坐车。回到家累极了,打开改版书的文档看了看,又看看会议纪录,想改,又烦。看儿子躺在床上睡得天真痴憨,羡慕,挨着他躺了一会儿,终究心里七上八下,安宁不下。。。。。想来,接下来的第一步工作不是做稿子,而是找写手,一定要把活儿分出去,把工作化整为零才行。 再观《迷香妥协》半夜两点醒来,有一点点倦怠,一点点伤感。伤感这种情绪,本来就出现在生命力不那么饱满的时刻。何况起床后又去看了那篇《迷香妥协》。
瓦瓦坐在我前面时,看得到她脖子直至双肩的大片刺青。头发乱蓬蓬的,发梢漫不经心地分叉发黄。真实的她,伤感,雅致,性感,是在文字里得以复活和强调。她辞职后在家闷头写小说,发来网址让我去点评。我看完三段,发现这是我点评不了的,写的比我好出太多啦,怎么评?!她的文字功底,实在是杂志社的同事中最好的一个。蹲在《**》写软文,是暴殓天物。我将迷香的网址收藏,给一个朋友看,得到的评价让我隐隐妒忌——文字清健,信手拈来都是诗的语言。最重要的是,她的语言松弛、饱满而内敛,那才是写长篇小说的语言。而这几年,依他对我的评价来说,我只学会了写报告文学,赫赫!
一个好的女伴,她激起你的是正面的东西,她的努力,她的天份,她的认真,她流露的对于庸常生活的不苟合,会激起你的不服输,不妥协。我时常活得面目模糊,活得清晰的姐妹有时会暗自拉我一把。
在半夜三更,听着空调挂机滴水的声音,内心的伤感不绝于缕。《迷香》营造的气氛似真似幻,一场接着一场的夜,七樟的夜,栀子花盛开山间的夜,打光在没有星光的夜,临安山上的夜,夜里的凶杀与情欲,如果你所得的通通发生在夜里,得到也会有虚无的感觉,何况还有酒精作祟的亢奋与不确定感,何况酒未醒,人已远。我对瓦瓦说,看迷香我一直想到的是白居易的那句“花非花,雾非雾,夜半来,天明去。来如春梦几多时,去似朝云无觅处。”
即使我们足够坚强,还是会在时钟的每一次摆动间歇停留于迷惘。即使内心隐痛,我们依然那么冷静而强大。这种自我负责的精神贯穿至斯,强悍至斯,二律背反至斯。
18 julio 浪费了半天 布告上是2点30分,调整到了2点50分。
我拿出车前子的《好花好天》,用来杀这多出来的20分。李善友的演讲开始一个小时后,这本书被他顺手拿起,举在手中晃动着说,那本市场热销书《执行力》,是一本彻头彻尾的假书。
对李善友来说今天是职业生涯中重要的一天。先看这条新闻:4月17日下午,据搜狐公司内部人士透露,搜狐总编辑、高级副总裁李善友今日提出辞职。下午5点半,新浪科技随即拨通了搜狐CEO张朝阳的手机,他对此消息表示默认。
李善友在演讲开始前,也证实了这一点。接下来的演讲,却远没有这条新闻来得有力和有趣。辞职当天,特意从北跑到南,调的是啥花腔?——我一直在琢磨这个。而他的演讲是失败的,他没搞懂我们想听什么,或者是不在意观众想听什么,现成的讲演稿就来糊弄这两小时。我想听到网络做为新生媒体力量,怎么取代和补充报纸与杂志的传播力,怎么利用自己以纸媒所不及的影响优势承揽到更多的广告商,或者再生动一些,谈谈搜狐在新闻频道,汽车频道上的成功案例,失败案例,切口小一点,更具体而微一些,有发人深省处,有独特思维,有可借鉴性。。。我相信这才是坐在小会议厅里一百多号人的愿望。人都是功利实际的,没办法。
讲管理而泛泛而论,老生长谈,讲案例只罗列现象,不挖掘背后的理念与操作细节,惟一没丢分的是他的演说风度,控制气场的功力。。。。可这,儿时在街头见过的卖狗皮膏药的就能办到。听到他讲一些耳熟能详的企业用人之道时,我愣愣地想,原来我被某人潜移默化,已变得那么的不容易被征服。 17 julio 脱节的时光 我差不多快爱上上班这段长长的路了。
接近四十分钟,可以听完陈美的一张专辑再加侃侃的逆水寒;可以翻过20多页的私家地理、人间词话、沈宏非的贫嘴、纳兰的眼泪;可以在夏天吃掉一杯冰镇银耳枸杞,冬天喝完一杯现泡奶茶;窗外的春天是越来越稀啦啦的油菜花,四季都有碰碰擦擦的车祸,人群离散,尘土四扬。
也可以什么都不干,垂下视线,把埋在心里的一段黑白片断,倒过来放过去-------
这与正经生活脱节,是自行其事的时光。它符合我的天性。无欲望,无目的,孤立。在内心离群索居,在时光的边缘发呆,在橐橐的荒促脚步中慢下一拍子,用来无所事事。
思绪飘忽。每每。为什么使一个人成为了生活的目的。光鲜锐利是别人的天地,我眼中比比皆是残败的季节,风云怅惘。你知道我一个人在阳光下走的多悲伤。偶而玩疯了,经常不专注。不该鼓励我的任一倾向。湖水总是不停动荡,因为它总在寻找平衡。车前子说好花好天,他有时佻挞。我有时也佻挞,恶紫夺朱,那可怕的时刻一再来临,然后再次清洗。
13 julio 梵音 黑夜清凉,睡得无边无际,忘却醒来后的得失无常。
睡着时,还听到的声音,是心里供的小庙在敲钟。只要能听到音乐,这音乐即使是拍击着别人的舞步而起,也觉动听。我满了的时候,一点都不自私。
天亮了,天亮时阳光美艳,阳光拍打在机翼上,机翼是黄金打造的,魔法师啊,你的手指犒赏着这世间的荣光。阳光穿过蓝色的百页窗,照着手腕上的紫木珠链。一格阳光,一格我,我清晰而热烈。抬头望着。
这世间真没什么不好,除了你偶而不在,我偶而走神。 09 julio 柳暗花明永安山永安山,才500米高,险在盘旋而上的土石路,两边全无护栏,光秃秃一片,S形的上坡,一个接一个,微一恍惚,有快冲下悬崖的错觉。
开出了一身冷汗,等山路徐徐而下,撞目一片蔚蓝色。山腹中有一个水库,山庄就在水库边。
山花摇摇,紫木槿丛生,掐着细腰儿游走的牵牛花,芭蕉花油黄的底子上撒满金色斑纹,柿子还青,石榴倒是火红了。我坐在山庄凉亭里,喝一杯六月雪浸泡的凉茶,真叫那个惬意。
儿子老公早早吃完午饭,溜之大吉了。去找他们,发现一大一小也不怕太阳晒,站在沙滩上丢石子,打水漂玩儿。推深了镜头,拍青山绿水,蓝天白云下的两父子,儿子黄色的T恤在艳阳下明亮快活,可惜拍不下他一阵阵的憨笑声。
也走下缓坡,和他们一起丢起石头来,一、二、三,哈哈,谁赢啦。。。。。。。小鱼攸忽灵动,一窜一啄,毫不在意我们惊动了它们的家园。太阳晒得厉害,往回走,顺路还逮了两只蚂蚱,让儿子合拢小手做个家,他害怕,甩着手往后躲。不小心跳出来一只,他就抓着树枝追着打。
玩累了,主人开了一个房让我们进去休息,空调飒飒的,送来了一大盘西瓜,还有一篮桃子,儿子看动画片,老公酣然入眠。工作任务在身,我还得出去拍片啊。
农用卡车惊马般颠簸着,绕到了水库的另一面。山间还有西瓜,梨,桃、枇杷。摘了梨,摸了瓜,再往山深处走,到了一个尼姑庵,金堇色的外墙,湖蓝色的仓库门,煞是好看。姑子们不在,六个全去西藏参加一个大法会了。羡慕,姑子们的日子真逍遥。去她们的厨房略看了看,摸了摸她们的法器。陪去的山庄员工,对着菩萨拱手道罪,嘻嘻,忒把菩萨看得小气了。
最后,携着主人家送的一篮梨和桃,兴尽而返。
这个山庄,到现在已投资二千万了,明年还要再造一个露天酒吧,野营基地。。。。。谁说归隐山林是没本钱的买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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